精品推介穿越田园:我成了六个娃的便宜后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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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胖头小鱼鱼
  • 更新:2024-02-10 03:2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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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广告版本的穿越重生《穿越田园:我成了六个娃的便宜后娘》,综合评价五颗星,主人公有叶兰舟江阿大,是作者“胖头小鱼鱼”独家出品的,小说简介: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。“嘶——”叶兰舟捂着脑袋抽冷气。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快速涌入脑海。这里是东黎国,景汉十五年。原主也叫叶兰舟,清河县长林镇叶家村人氏,刚满十五岁,自幼丧母,体弱多病。叶兰舟的父亲是郎中,十天前进山采药,不慎跌落百丈悬崖,尸骨无存。祖母叶王氏、二叔叶柱、二婶叶张氏嫌弃叶兰舟肩不能担......

《精品推介穿越田园:我成了六个娃的便宜后娘》精彩片段


“本台记者报道:今天上午十点二十五分,前任战部统领叶兰舟女士在家中寿终正寝,享年一百零三岁。叶女士无子女,百年医学世家叶氏从此后继无人。”

……

“小贱人,别给老娘装死!今天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!”

“兰舟,奶奶也是为你好,你这年纪轻轻的守寡,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?”

“那李富贵虽然傻了点,可他会干活呀!你嫁过去,吃喝不愁,总比守着这一窝穷崽子强吧?”

……

男男女女的吵闹声,小孩子的哭喊声,吵得人脑仁子疼。

叶兰舟不耐烦地想,她都已经死了,那帮子人渣还不让她消停。

她烦躁地抬手一拍,蹭的一下坐起身,厉声呵斥:“闭嘴!”

哭声一顿,四个大点的孩子张着嘴巴,惊愕地看着叶兰舟,腮帮子上的泪珠骨碌碌往下滚。

两个小的经不住吓,哭得更尖锐了。

拍地的动作挺用力,叶兰舟疼得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这才感觉到不对劲。

她不是死了么?

怎么还会疼?

叶兰舟眨了眨眼睛,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。

黄泥墙壁斑驳剥落,纸糊的窗格子木栅断了好几根。

墙角竖着一架木柜,几十块大大小小不规则形状的破木片拼凑而成,歪歪扭扭,要不是靠着墙角,估计都站不住。

桌子霉迹斑斑,两条长凳,几个小板凳,黑乎乎脏兮兮的。

抬头往上看,人字形的房顶好几个碗口大的破洞,滴滴答答地漏着水。

端的是家徒四壁,一贫如洗。

“娘!你醒啦!”最大的孩子首先欢呼起来。

叶兰舟一哆嗦,顺着声音看过去,只见四个蓬头垢面、面黄肌瘦的孩子排排站,大眼睛骨碌碌地盯着她。

最大的两个孩子怀里,还各抱着一个小的。

“娘醒啦!”

“太好了!娘你终于醒啦!”

“娘!你吓死我们了!”

孩子们叫一声,叶兰舟就哆嗦一下,指着自己的鼻子,一脸懵逼地问:“你们……叫……叫我?”

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婆子扑上来,一把扯住叶兰舟的手臂,皱巴巴的脸上满是狞笑。

“醒了?那正好,跟我回去!李家明天就来迎娶你了!”

黑胖壮实的中年妇人嘿嘿怪笑:“寡妇再嫁,李家当你是黄花大闺女迎娶,兰舟,这可是你的福气,你可别不知好歹。”

叶兰舟一愣,迎娶?

寡妇再嫁?

她明明在家中寿终正寝,怎么一睁开眼,却躺在破屋泥地上,还被一群孩子围着叫娘?

难道……一百零三岁高龄的她,赶了一波时髦……穿越了?

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。

“嘶——”叶兰舟捂着脑袋抽冷气。

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快速涌入脑海。

这里是东黎国,景汉十五年。

原主也叫叶兰舟,清河县长林镇叶家村人氏,刚满十五岁,自幼丧母,体弱多病。

叶兰舟的父亲是郎中,十天前进山采药,不慎跌落百丈悬崖,尸骨无存。

祖母叶王氏、二叔叶柱、二婶叶张氏嫌弃叶兰舟肩不能担、手不能提,又要常年吃药,不愿意养她,于是收了一麻袋红薯和两只风干野鸡的彩礼,将她嫁给村东头的猎户江阿大。

江阿大是一年前逃荒来到叶家村的,带着六个孩子,最大的十岁,最小的还没满月。

然而,三天前,江阿大被毒蛇咬伤,不治身亡。

今天一大早,叶王氏带着儿媳妇,强闯进来要带走叶兰舟,说是又给她找了人家,李家村的傻子李富贵,明天就要过门。

拉拉扯扯间,原主一跤摔倒,脑袋磕在门框上,气绝身亡。

理清背景之后,叶兰舟哭笑不得。

穿成父母双亡的孤儿也就算了,还是个病秧子,被坏心眼的奶奶叔婶给卖了。

过门三天成了寡妇,丈夫尸骨未寒,又被逼嫁给傻子。

还能更凄惨点吗?

叶兰舟来不及感慨人生的大起大落落落落落,就被孩子们团团围住了。

“娘,你不要丢下我们。”

“娘,妹妹尿湿了,可是家里已经没有干衣服了,怎么办?”

“娘,弟弟身上好烫,是不是生病了?怎么办?弟弟会不会死?”

“娘,我怕……”

几个孩子黑乎乎的小手拉着叶兰舟又摇又扯,叽叽喳喳,宛如掉进麻雀窝。

二婶叶张氏一把将面前的孩子推开老远,叉腰大骂。

“小畜生,瞎嚷嚷啥?滚一边去!”

叶王氏张开枯瘦如鸡爪的手去抓叶兰舟:“小贱人,跟我走!”

叶兰舟太阳穴直突突,根本没时间消化她穿越的事实,只能先打起精神应付眼下混乱的局面。

她扶着门框站稳,虚弱的身子有些摇晃,闷咳了几声,有气无力地开口。

“我已经嫁给江阿大,不再是叶家人,以后的日子,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
叶王氏一听,眉毛倒竖,唾沫横飞地大骂。

“放屁!你是我孙女,你爹娘死了,你就得听我的!我让你嫁给谁,你就得嫁给谁!”

叶兰舟冷笑:“你收江阿大彩礼时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
为了防止江阿大发现叶兰舟是个病秧子而退货,叶王氏红口白牙当场说明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以后叶兰舟就是江家人,跟叶家再没关系。

叶王氏为人刻薄,哪儿讲什么人情道义?

江阿大一死,叶兰舟再嫁,她还能收一笔彩礼。

叶王氏老眼凶光毕露,伸手就去揪叶兰舟的头发,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小贱人,今天你就是说破大天,也得跟我回去!李富贵你嫁定了!”

叶兰舟眉头微蹙,眼神一冷。

前世身为战部统领,王牌军医,指挥上百次大大小小的战役,又是百年医学世家的掌门人,无形中自有一股子威严大气。

叶王氏对上叶兰舟的眼睛,没来由的心头一虚,手顿了一下。

奇怪,这病秧子以前一向懦弱,怎么今天如此强硬?

然而想到李家给的一石麦子,叶王氏呸了一声,又去拉扯叶兰舟。

叶兰舟不动声色,侧身一躲,用身体挡住叶王氏的手,扣住她的手腕,使巧劲儿一拧。

“嗷~”一嗓子惨叫,叶王氏捂住手腕,疼得直跳脚。

“你你你个小贱人,你敢打我!”

叶张氏一听,尖叫着扑上去帮忙。

叶王氏吃不住痛,跳着脚大叫:“疼死我了!疼死我了!快,快去请郎中!”

叶张氏只好丢下叶兰舟,扶叶王氏回家。

叶王氏咬着后槽牙,恨恨地丢下一句:“小贱人,你给我等着!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
进村时,太阳都快落山了,正是男人们从田里折返,女人们串完门子,回家做饭的时候。

大朗二郎满头大汗,气喘如牛,但满载而归,兴致高涨,时不时能啃上几口白面馒头夹猪头肉,两人半点也不觉得累,喊着号子,可来劲了。

“呦,那不是江家的小子么?这是上哪儿去了?”叶大福家的迎面走来,随口问了一声。

叶兰舟认出她是昨天帮腔的,笑道:“福嫂子,昨儿个采了些药材,今天进城去卖给药铺,换些米面回来。”

福嫂子惊奇地“咦”了一声,随即“哦”地笑说:“你爹是郎中,你会采药也不稀奇。你身子不好,可要当心些。”

叶兰舟拿出两个馒头递过去。

“昨儿个谢谢福嫂子,我家里穷,孩子多,没啥好东西。这两个馒头你拿着,给孩子们吃。”

福嫂子吃了一惊,白面馒头可是年节才有的吃食,平常根本见不着。

“哎呀,使不得,使不得,这太贵重了。”福嫂子嘴里说着使不得,眼珠子却黏在馒头上,不舍得挪开。

叶兰舟把馒头塞进她手里。

“嗨,这有啥使得使不得的?我们孤儿寡母的,往后还要福嫂子多多照应呢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就收下了。”福嫂子不好意思地笑笑,老实憨厚的样子。

“前些天一直下雨,药草长得快,能卖上好价钱。可惜我这身子骨不争气,采不了多少。孩子们又小,拉车太吃力。唉,难为他们哥儿俩了。”

顿了顿,叶兰舟又说:“再过两年,等大的能做活了,我也就熬出头了。”

这种拉家常的话,最容易拉近距离。

福嫂子心有戚戚,拍着叶兰舟的手唏嘘不已:“大妹子,你命苦啊!一个女人家带六个孩子,难呐!”

叶兰舟叹口气,撑起一脸虚弱的笑:“好在今天运气好,在街上救了个受伤的人,那人的主子给了些打赏。我寻思着,孩子们正长身体,不能亏了嘴,就买了些精米白面。”

“是吗?”福嫂子早就看见板车上拉着精米白面,一直想问,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
“福嫂子,天色不早了,家里还有四个孩子等着呢。我们就先回去了,明儿个一早还要进山采药呢。”

“哎,你快回吧,我也赶着回去做饭呢。”

告别福嫂子,两个孩子拉着车继续往东头走,嘴里嘟嘟囔囔的,舍不得那两个白面馒头。

“小气鬼,不就两个馒头么?看把你们心疼的。”

“娘,不是我们小气,实在是咱们家太穷了,两个馒头留着给弟弟妹妹吃多好,干嘛给外人呢?”

叶兰舟皱了皱眉,耐心开导。

“咱们孤儿寡母的,又是外姓人,想要在叶家村站住脚,没人帮衬可不行。”

江阿大一向独来独往,孩子们也孤僻得很,很少跟乡亲们打交道。

“你们以后也都放机灵点,嘴巴甜不吃亏。”

娘仨一路有说有笑的往家赶,路上陆陆续续遇见不少人,叶兰舟笑着跟人打招呼,孩子们也机灵,叔伯大爷,婶子大娘地叫起来。

有人问起满车的米面,孩子们就快嘴快舌地把进城卖草药、救人得到打赏那一套说辞拿出来。

回到家,大郎二郎一口气松下来,累得往地上一瘫,动都不想动了。

三郎没等吩咐,主动去生火。

“哇!白面馒头!”

“还有猪肉啊!”

“娘,是要过年了吗?”

孩子们叽叽喳喳,欢呼雀跃。

孩子们个个都吃得肚子溜圆,躺在床上,挤成一团。

小的缠着大的说进城趣事,说着说着,倦意上涌,陆续睡着了。

叶兰舟进空间洗澡,熬些滋补药膳,吃饱喝足睡上一觉,然后去捡蛋,收鱼,回到小破屋。

可能是空间的关系,叶兰舟明显感觉到,精气神好了不少,照照镜子,脸上也有了些血色。

早饭后,叶兰舟刚要带着大郎二郎进山,叶王氏带着叶柱、叶张氏,以及两个孙子叶小山、叶小河,拉着板车,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。

昨天李家过来要人,王婆子交不出,李家那个傻子火气上来,差点把她家给砸了。

王婆子好说歹说,李家才给宽限一个月。

一个月后,要么双倍退还彩礼,要么就把媳妇儿给他们送上门去。

想到不但一分钱没捞着,还有可能搭进去一石麦子,叶王氏就跟让人刨了祖坟似的。

昨天叶兰舟拉着整整一板车精米白面,在村里招摇过市,更是狠狠地戳中王婆子的肺叶子。

“好哇!你个小贱人,你敢偷东西!给我打!”

叶兰舟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叶王氏劈手一耳光,扇得差点趴地上。

“娘!”

“你们敢打我娘,我跟你们拼了!”

大郎二郎丢下背篓,抄起锄头铲子就上。

叶柱一手一个,把两个孩子摔倒在地。

王婆子顾不得跟他们厮打,两眼放光地吩咐儿子媳妇:“给我搜!把这小贱蹄子偷咱们的粮食找出来!”

叶兰舟顿时明白了,这一家子黑心肝的,是惦记上她那两石米面了。

大郎二郎哭着来扶叶兰舟,三郎护着几个小的。

“大郎去找族长,二郎去叫乡亲们来,快!”

家里就那巴掌大的地方,米面放在厨房的缸里,轻轻松松就被翻出来了。

叶王氏指挥儿子儿媳把米面搬上板车,走到叶兰舟面前,得意洋洋地呸出一口浓痰。

“小贱蹄子,你以为你把族长找来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?告诉你,只要有我叶王氏一口气在,你个小贱蹄子就别想好过!”

叶兰舟偏过头躲开那口浓痰,眉头微皱,眼眸眯起,杀意一闪而过。

老妖婆,还当她是以前那个懦弱可欺的叶兰舟呢。

等过几天身体好些了,要不给她点颜色看看,她还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。

叶张氏也克制不住得了两石粮食的喜悦之情,走到叶兰舟面前耀武扬威。

“你个丧门星,运气还真好,居然让你撞大运了。你没想到吧,便宜了我们,哈哈哈哈!”

二叔叶柱沉沉地叹了口气,端出长辈的姿态,人模狗样地装慈爱。

“兰舟啊,家里的日子不好过,这么多张嘴,得吃饭啊!这几个小崽子又不是你生的,把好东西给他们吃,那不是浪费么?这些粮食,我们就拿回去了。你爷爷身体不好,两个弟弟年纪又小,给他们吃,补补身体。”

叶兰舟气笑了,一群蛇蝎心肠的玩意儿,披着人皮的狼,装什么装!

叶王氏又骂了叶兰舟一阵,才意犹未尽地摆摆手,示意儿子拉上板车回家。

这么一耽搁,乡亲们陆续赶到,不一会儿,就围了三四十口子。

叶王氏一转身,吓了一跳。

刚才还没人呢,怎么突然就冒出来这么多?

她眼珠子一骨碌,嚣张地大叫:“你个小贱人,居然敢偷我家的粮食!我这就替你死去的爹娘教训你!”

枯树皮似的老脸凶悍毕露,鸡爪似的手挥着巴掌就要往叶兰舟脸上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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